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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丹吉说。“但愿他做得对。”

        “这堵墙正在变色，”埃米说，小心翼翼地退后一步，其他人也加入了她的行列。

        他们看着白色的大理石墙变成灰色，仿佛生命的精髓正从它们身上被抽走。每个中间的孔，仍然发出柔和的辉光，开始变暗。一旦小孔的光线完全熄灭，墙壁上的所有颜色都消失了，墙壁像沙子一样崩塌，溅到地板上。他们身后是挖掘竖井的普通石头，与他们脚下的石头一模一样。

        在屋子中间，地板上出现了一道黑线，从那里升起一个门拱，而不是熟悉的黑曜石，拱门是昏暗的水晶，里面闪烁着灯光。充满大门的黑暗空间也是一样，杰森走出门去，被他的侄女紧紧拥抱。

        “当心莫普，”杰森说，把她抱起来，仍然依恋着他，把她挪开。另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然后传送门消失在地板上。

        诺斯先生站直了身子，用严厉的目光扫视房间，调整领带和袖口，表情变得严厉起来。杰森遇到的那个面带笑容、懒洋洋的人不知从何而来，诺斯先生锐利的眼睛在注视着这一幕，然后才开始关注杰森。

        “看在我们的份上，浅野先生，”他声音沙哑地说，“我希望你没有犯严重的错误。”

        “谨慎是有它的位置的，”杰森说，“但是做不可能的事情的第一步是让掘金去尝试。”

        “我要告辞了。”

        “不会是今天，诺斯先生，”杰森说，“但总有一天你和我要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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