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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歇尔的话语，让艾丽丝回过头，看向这名少年模样的使徒。随后，她脸上的悲悯就消失了。

        因为，她在少年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

        那是何等清澄的眼眸啊，简直就像是一面镜子。能够倒影出自己真实模样的，镜子。

        在这面镜子上，自己的表情是何等的虚伪，何等的令人作呕。

        但，这是艾丽丝所看到的。

        在米歇尔的眼中，所看到的艾丽丝却是完全不同的场景。不管眼前这名来自魔界的女人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在他眼中，却永远只有一个表情。

        悲伤。

        当初暗黑圣战的时候，少年的本意是想拉着眼前这个恶魔和自己一起死的。但结果不但没死成，自己还成了他的护卫。

        他可不知道什么阴谋不阴谋的，他只知道这个恶魔不能杀。因为自己的本质，和这个恶魔是一样的。

        直到那天的黑色大地来了一批不速之客，他才终于明白自己洞穿的本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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