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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汶看着手上血迹,微微攥紧,转身离开卧室。
他真是疯了,可惜疯的太晚。
从十八岁答应跟她出国的那天开始,他就走上了不归路,所以人都在逼他,就因为无权无势,任何人都能轻易的踩上一脚,逼他做出选择。
他就是地上插着的一把刀,没人在乎杀人的时候,刀会不会痛,他们只会说,是你杀了人,能杀人你才有存在的价值。
她也一样,永远不会知道,也不必知道。
……
“报警吧。”蒋郁握拳,“让何局长派人,你去说,他肯定会听。”
司祁看着茶几上已经枯萎的鲜花,从花瓶里拔了出来,“他找不到。”
蒋郁暴躁如雷,“那怎么办?猫都死了,你想想对方手段得多残忍,那么大一大活人落他手里,多一分钟就是风险。”
花枝没有修剪,稍不留神花刺就扎破了司祁手指,他倏地抬眼:“她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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