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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载尧听到这厚颜无耻的发言险些骂出声来,南漳县的权贵被你扫荡一空,侥幸逃出来的士绅家产也丢得干干净净。
南漳县的固有秩序彻底被义军用暴力撕碎,这不是反贼是什么?你祝广昌妥妥的一个反社会分子!
不过义军只要还想着招安就是好事,这样自己才有和朱翊钧谈判的筹码,朱载尧当即大手一挥。
“那就好,只要祝千户能替朝廷收复襄阳、保全我襄阳府上上下下,本王一定向朝廷上题本阐明实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提。”
襄王一脉最早可以追溯到永乐年间,初代襄宪王还是朱高炽的嫡系子孙,历史比朱翊钧这一脉都悠长。
襄王府盘踞襄阳近两百年,虽然因为藩王的身份无法干政,但奴仆和金银物资还是不缺的,就连火枪和刀剑也能拿出一大堆来。
听到自家父王这愚蠢的发言,朱翊铃瞳孔猛地一缩,吓得立刻拉了拉朱载尧的衣袖、示意他赶紧收回自己愚蠢的发言。
虽然她和朱翊钧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还是对朱翊钧能把石头榨出油的手段和贪婪叹为观止,好不容易回到王府太过开心,忘记提醒父王这一点了。
这种人要么不伸手,要么就不会单纯地拿一些财物和奴仆了事,天知道朱翊钧会开口要什么。
朱翊钧上下打量了朱载尧一眼,随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冒昧地问一句,王爷您怕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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