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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们显然并不知道，在这场战斗中对普通人威胁最大的并不是失去理智，只知道使用蛮力的罗斯。

        刚好相反，与上古之神细胞融合为一体的柯尔斯廷·巴特林才是最可怕的。

        就在那些飞行员准备调整方向返航的时候，一阵呢喃的低语突然开始在他们的耳边回荡。

        紧跟着，几名飞行员的视线里都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幻觉，最终飞出去一段距离后全部从高空径直坠向地面，并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该死！那些飞行员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撞击地面？”躲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托尼·史塔克忍不住开口质问。

        毕竟在他的眼里，这些飞机并没有遭到任何攻击，同样也没有魔法能量波动的痕迹。

        “因为他们的精神被影响了。”艾伦指着自己的脑袋解释道。“上古之神的力量来自于扭曲虚空，精神控制和腐化才是它们最擅长的。”

        “原来如此！那现在这种状态的柯尔斯廷·巴特林，真的无法被杀死吗？”托尼·史塔克穷追不舍的又问。

        艾伦笑着摇了摇头：“不！没有什么东西是无法被杀死的。不管是我也好，还是那些维度魔神也罢，都存在着一个理论上限。只要攻击者的力量超越了这个理论上限，那么即便是神也会被杀死。就以柯尔斯廷·巴特林为例，只要动用一颗几万吨当量的小型核武器，就能轻而易举的将其消灭。只不过我不确定，现在的美国总统是否有魄力做出这样的决断。”

        “所以……眼下的情况还在你的控制之中？”钢铁侠语气中带着强烈的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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