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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试图想象其他人显然毫不费力就能想象到的未来，一个让他在埃尔德马里身边扮演她的配偶，也许是与她平等的未来，但这并不重要。

        一想到这个他就恶心。每个人似乎都认为和埃尔德马里在一起是一个有利于冒险进入危险裂痕的选择，但欧里菲尔不同意。他并不恨接骨木；这不是问题所在。玛丽亚坚强而自信。她以铁腕统治，但她统治得很好，使她的国家繁荣昌盛。欧里菲尔真诚地尊重她。

        但是和她在一起。。。欧里菲尔知道他会很痛苦，因为他知道他喜欢伊恩。

        “谢谢大家的关心，”欧里菲尔说，声音微微颤抖。“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正在放弃并确保我们最后的胜利机会。要么你帮我，要么你离开。”

        戴安娜开始大笑，把在场的每个人都吓了一跳。她擦去眼里的一滴欢笑的泪水，俯身在桌子上对着地图，做了一个手势，让地图在格诺斯特和杰马尔海沟上重新定位。

        “坦白地说，我很抱歉，我曾经认为你不配得到你的职位，欧里菲尔。你有钢铁般的意志。”

        赫威尔显然被戴安娜出人意料的用词选择噎住了，但房间里的其他几个人也都咯咯地笑了起来。

        欧里菲尔咳嗽起来。“这是否意味着我们正在前进？”

        剩下的素数——希文尼、科拉和埃森蒂——眼睛紧闭。科拉先是断绝了目光接触，呼出一股气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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