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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做了个鬼脸，转过头来，两手紧握。“不，伊恩。她明天来。”

        “她——哦。”

        “是的。”

        伊恩把重心移到左腿上，用手捂住脸，手指遮住脸。

        “欧利……我想我还没准备好。”

        王子走到伊恩身边，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紧紧地抓住它。“伊恩，你准备好了。我看到你一个人一天又一天地和我一起练习。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练习者。”

        欧里菲尔轻轻地剥开伊恩的手，露出一副苍白、焦虑的面孔。

        “我相信你。”

        亡灵巫师把头前倾到欧里菲尔的肩膀上，在那里呆了一分钟。最后他终于开口了，他的话在王子的潜水衣上悄悄地说：“那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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