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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伊不知道的是,那天新所长跟添旺伯公走过的山丘顶,是曾经被风水师称为「龙x」,也是添旺伯公天天想着将要将自己的祖坟迁入的宝地。
──那正是添旺伯公的这一生手中,最後一张凑满同花顺的牌。
阿公则是在跟添旺伯公去了一趟市区之後,也没再从床上起身过。而添旺伯公的儿子则是藉由探望的名义,带了一纸契约让阿公签字;此後,伊家最後的田地也没有了。
那块山丘顶也成为添旺伯公的囊中物。
阿伯跟阿母,还有街上的人都说阿公是因为鸦片把家产全部败光了。「鸦片辉仔」是众人对阿公公认的称号,只有伊始终不明白。
伊不明白当伊有一次问阿公「鸦片甘有遮好食?」的时候,阿公只是深深地x1了一口鸦片烟,然後缓缓叹出:
『若系我呒食鸦片仔,恁大家拢要食苦了啊。』
阿公另一个让众人不解的举动,是某一天自己上了市街,受洗成为了基督徒,从此不再拿香,也不再祭祖,不再主持任何婚丧喜庆,甚至退出妈祖庙会的筹办──那时引起了整个村里的SaO动。
连远在另一个村落的叔公都特地来到伊家找阿公大骂:「若系信基督,你Si後袂使入祠你甘知!」
阿公也是深吐着鸦片烟淡然地回应:「袂使入就袂入,我Si後锸一个坑仔埋埋就算了。」气得叔公此後再也没来这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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