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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任问道。
“何方而不得!”戏志才微笑的说道。
“明白了!”
张任不愧是熟悉兵事之人,他顿时明白了:“戏先生的意思,只要乱其心神,便可乱其部署,届时,我等想要长驱直入,便随意可攻!”
“虽不远,可尚差一点!”
“差什么?”
“进攻之日,需一人进城,游说城中的益州士族,里外合应,不足十日,成都必破!”戏志才沉声说道。
一为外战,二为内乱。
双管齐下,成都如今的形势,根本挡不住。
他是真诚的献策,只是选了一个好的时间,和藏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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