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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台湾少年的祖先使用方法 (13 /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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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只有这里了』

        是因为打得太重引发幻听了吗?蟹大宾听到了叫骂中夹杂了某种声音,述说着真实,也让少年人认识现实何等残酷,於是在痛击之下丧失的反击的能力。忽地黑影罩顶,隔离了拳打脚踏声变得遥远,有人喊了出来。

        「停手!快住手!是大胡子牧师呀!」

        「李庥!这是你的人吗?」

        原来那洋人叫李庥,去而复返及时救命,替人挨了好几下,爬起来时痛的面容扭曲。

        「我不认识这孩子,但有什麽责任我来担好了。也请各位大哥看在上帝的份上放过他吧。」

        这李庥似乎有些身分,最後烟馆的混混说了些场面话就让两人离去。李庥於是扶着,或者说是拖着蟹大宾走,一面说道:「孩子再撑一下,我就在前面的小屋暂住。」

        其实蟹大宾虽然伤痛,但更多的是心中悲愤:「如果现实就是这样,番族工作得不到公平的机会,纷争得不到公平的裁决,又总是被周遭排斥。那最後当然就只有向下沉沦!如果我族的命就是这样,那我还那麽努力g嘛?」

        理念撞上了高墙,似乎连身T都散落一地。听那李庥说到了,抬头一看,才因为眼前的景象太过离奇而回神。

        实在不容易认错,因为门上被写满了一堆脏话,还泼了像是红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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