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会不会和我们一样,久了就忘记自己是什麽人?」
「虽然李庥希望在台湾老Si,但是有上帝在引导,李庥每天祈祷时都不会忘记自己是什麽人。那麽孩子你们番社呢?」
「啊?我们番社敬奉祖灵,有牵田祭典,有叫巴代的敬祖祭典,还有……还有很多……很多汉人没有,只有番社才有的!」
只用一句话,蟹大宾就在迷惘中找回一点自我,李庥於是再接再厉。
「虽然很多台湾番社族人沉沦在社会底层,但孩子你却是一个证明,连老师都认定你这番社孩子一定能考上。李庥读中国的书,孔夫子说过有教无类。蟹大宾你就应该用自己去证明,番社孩子的聪明绝对不下於汉人。我这红毛洋人李庥,也会祈祷上帝帮助你功成名就。」
「红毛?李庥老师您是荷兰人吗?」
「你知道荷兰?李庥还以为台湾说洋人只知道红毛什麽的。」
蟹大宾一恢复JiNg神,原本饱读经书的知识又在对话中展现:「康熙时期夏琳先生写的闽海纪要,里面就用荷兰这个国名。所以就想老师是否荷兰人?」
李庥忍不住笑了出来:「可惜我是苏格兰人!不过孩子你真的是学富五车,现在李庥非常确定蟹大宾一定能高中,替家族争光。」
忧郁一扫而空,蟹大宾紧握双拳,决定用自己的才能来证明族人的价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