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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秒内安静得吓人,唯一的动作,就是解学政的脸逐渐变得通红。最後爆发了!
「番仔!你还真是让本官见识了台湾番社土着为什麽落後!无礼!看在张峷老师的面子上,现在回去好好考试,本官就当什麽也没发生,以後再好好教训你。要不然再说一句,就先打五十大板!」
大清的官员确实有权不经审判就施刑,蟹大宾这一刻也不免犹豫。要不要就这样退却?要不要退後一步?最後某种意念在心中滋长,灵台一片清澈,做出了决定。
「其实张峷老师弄错了一件事。」
「还废话?那就先打再说!来人……」
「学生家祖传西洋荷兰,而非台湾土生土着。」
这发言完全出乎意表,於是在短时间里,房间内的二人再一次暂停了所有动作。但蟹大宾听到自己心跳越来越快,感受到热血澎拜,激荡全身回响,最後脱口冲出!
「虽然蟹家现居竹堑番社,但祖上有遗训,家族流传自荷兰红毛城,因为被郑成功打败,只好北上逃难,漂流至今。数日前学生巧遇洋人教士李庥,也证实了此事。」
虽非在公堂之上,但对高官乱讲大话,那要怎样判刑都不冤了。只是蟹大宾一GU豪气充塞,旅程中的委屈与懦弱都消失无形,目光炯炯直视眼前的汉人。
「请大人细看学生面相,确实并非炎h子孙,便知学生所说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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