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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吗？”宋煊反问。

        “有，咱们也算是十几年的兄弟了，你看林晚澄那眼神骗不了人。”肖正南拍了拍他的肩膀，“盯着人家眼睛那叫一个深情。”

        宋煊回想了一下昨天自己跟林晚澄在酒吧，就只是廖廖几句交谈，他盯着人家看了？这么明显吗？

        “那你觉得，林晚澄对我什么态度？”旁观者清，宋煊真的好奇，旁人眼中的他们俩关系看起来怎么样。

        肖正南挠了两下头，“其实林老师这人，对谁都满面春风的，我倒是看不出她对你多大意思，不过应该不算反感，我看他跟封老二走得更近些就是，他妹妹隔三差五让人去家里玩，关系熟稔着呢。”

        妹妹……原来他只是差了这样一个给自己当僚机的妹妹，宋煊三代单传，除了他家里别无旁人，宋东连什么私生子都没有，只这一刻，宋煊是希望他有的。

        “她说过让我经常去她家里坐坐。”虽然原话不是这样，他添油加醋了一点，不过意思大差不差，宋煊看了肖正南一眼，“你分析分析这是出于什么心理？”

        宋煊以为他会说这是暗示之意，结果没想到肖正南是这么说的，“这也证明不了什么，客套话而已，像是我家亲戚也经常叫我去他们家里坐坐。”

        宋煊不服，“你家那些穷亲戚大部分是有求于你，所以才这么说，但是我跟林老师并未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啊。”

        “你直接关系到她工资能发多少，也算是人家的一个直属领导，怎么能说没有利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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