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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这才正视了她一眼,别的书法老师来面试,只是极尽所能地想留下来,她看了一眼他的字便说不让他学了,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书法养性,奶奶说可以去一去我的浮躁之气。”宋煊说。
“如果跟我学,我要你从头学起,包括字的一笔一划打破结构。但是秦诗白已经是权威中的权威,我怕你不能完全信任我。”林晚澄说。
“信任?”
“对。”林晚澄说完便起身,收好刚刚的那张宣纸,复念了一遍,“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等她走后,宋煊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指节敲打着桌面,觉得这女人有些自负的样子,倒挺有趣。
第一次有人说要教他去信任别人。
他的家庭教师教他儒学,叫他读历史,因为他是家族继承人,所以需要炼心,更需要会驭人,左不过是帝王之术,从来没人教他先去信任别人。
如果不是她长得美丽,宋煊只当她是在放屁,但是他也是个男人,所以会对美丽女人格外宽容些。
第二天,林晚澄便收到了面试通过的通知。
她意料之中,宋煊一看就是一个有个性的人,自然是不能循规蹈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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