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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宋煊索性把筷子放在了桌子上,冷冷看着他们俩,“你要不要听听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
“那你跟猪没区别?”林晚澄说完,肖正南就“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别说,林晚澄找到了逗宋煊的乐趣。
肖正南拍了拍林晚澄的肩膀,“感谢你为我报仇,刚刚他把我丢下车真是气死我了。”
宋煊反问:“这种情况你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那确实,从小到大没跟少受你的气。”肖正南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林晚澄,“以后林老师一定要给我撑腰啊。”
这人可真是自来熟,林晚澄拍了拍胸膛保证,“一定一定。”
小时候宋煊上的是家教,怕他无聊,家里人给太子爷找了两个伴读的,其中一个是肖正南,还有个女生叫蒋思琪,后来去国外读生物了。
宋煊没少让肖正南给他背锅顶罪,出去玩,被人问叫什么,宋煊都是回答大名肖正南,小名倾国倾城煊。
在他六岁的时候,有次老师带了一只金鱼养在缸里,教他们写生。
宋煊觉得很好奇,不知道从哪儿得来了一块放大镜,然后把小金鱼放在太阳底下,用放大镜对着它聚光,把这条小金鱼给烤死了,然后招手叫肖正南来吃。
肖正南当时还是个小胖子,毫不犹豫就捏起来尝了一口,腥得要死,当即一口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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