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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娄渝眼白上翻,涎水直流,混在泪水里一片狼藉。
他的肉茎早泄过几回,此刻挺着什么也射不出来,只能弥出透明的淫液。
薛成渡将那蜜壶肏开一个小口,肉头送进去,冠头卡在壶口处,抵着射了满满一脬浓精进去。
娄渝被肏开宫口,潮喷之下第一次尝这神仙滋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倒吸凉气,下身抽动,乖乖受着被射了满肚。
女帝抽出来后他们兄弟俩还抱在一处,娄渝双眼空洞,小逼被肏得合不上,淫水带着几缕白精挂在穴口,一颗花核颤颤巍巍地伸出来,好不可怜。
她一手揽了一人,往里间去。
娄泽还能撑着,娄渝却只靠挂在女帝身上,被连抱带扶地架进寝殿,被扔到床上。
娄泽身上还挂着葡萄汁水,薛成渡先解了绑奶的红绳,又轻柔地卸了绑葡萄的细绳,将剩的葡萄也撇下,叼了他泛紫的奶头含了半晌。
娄泽呻吟,听女帝轻声道:“可觉得委屈?”
他摇摇头,满目爱意,拿花穴去蹭女帝还半硬的阳具,温柔道:“侍奉陛下,是臣妾的福分,也是哥哥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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