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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芃住在皇宫西北角,是个僻静之所,也便于他养胎。临到门口,戚芃的贴身内使出来迎接,说他有孕多眠,此刻尚在歇息。
薛成渡自他有孕后少来探望,未显怀时偶尔在太后那里暗度陈仓,到今日一月多未见了。
孩子是冬日里怀上的,算来也有五个月了,加之正是犯春困的时候,薛成渡点点头,叫薛沛回自己殿里。
见他离去,薛成渡就提步进了寝殿。
内使见怪不怪,留在门口守着。
戚芃的寝殿装饰素雅,不过用料都金贵,他是布衣乐师出身,因生的秀丽清俊,又弹得一手好月琴入了先帝的眼,倒便宜了薛成渡。
薛成渡放轻脚步,见寝殿的垂帘落下,里面影影绰绰照出一个人影斜倚侧卧。
她掀开帘帐,戚芃正坐卧在榻上小憩,进来人了也没察觉。
薛成渡在床边坐下,用指背轻轻摩挲他的孕肚。
戚芃身孕已有五个月,正是显怀的时候,被子搭在上边,显得圆润可爱。
薛成渡登基前身边也不缺人侍奉,但皇位未定,她不敢让人随意怀上孩子,尽量不泄进孕宫,等到登基后才渐渐放开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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