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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淮临把他抱起来,整理起衣裳,相连的地方却始终不分开,穴里的精液被堵的严严实实,时不时又捅进宫口更深处,又酸又胀,胃里仿佛都是精液的腥臊味儿,杨殊怀敏感得缩了下小腹,柳淮临被夹得一个闷哼,但杨殊怀没力气,他也没再接着要,只让人坐在怀里,含着粗硬的性器前后晃动,延长快感。
“少则半月,多则一月。”柳淮临亲亲他的耳垂,“有事传信给我,不要乱跑。”
“嗯。”
不过三日,柳淮临就出门了,走前千叮咛万嘱咐,杨殊怀打着哈欠,一边点头一边保证,柳曾既在旁边垂首出神,只偶尔看向杨殊怀的目光,幽深又晦暗。
夜里,杨殊怀躺在床上,没了柳淮临他睡得有些不习惯,半梦半醒间翻来覆去,慢慢的,却觉得身上燥热,头脑也越发昏沉,他想爬起来喝杯水,但是手脚也无力。他艰难张嘴,想叫人进来,突然的,嘴里闯进一个软滑的物体,带着清凉的水,杨殊怀眉头紧锁,遵从身体本能,追逐着那软物,甚至反客为主把它拖到嘴里狠狠吮吸,贪吃似的不松口。
有手抬起他的下巴,轻轻一掰,就让他松了口,缠绵悱恻的唇齿间有津液流淌,杨殊怀睁开眼,只觉得头晕目眩,但是他分明清晰的看到了眼前人,是他的继子。
“曾既……”
柳曾既低头,吻着他的下巴,又脱下杨殊怀的衣裳,从脖颈到小腹,再到双腿间湿淋淋的雌穴,他咽口吐沫,掰开杨殊怀想要合拢的腿,直直的盯着那穴口,粉嫩的穴翁张着,吐出一股股的粘液,把那处染得晶亮,燥热的空气里都是腥甜的淫水味儿,柳曾既只觉得胯下肉茎涨得发疼。
“小父。”他叫着杨殊怀:“你就当做个梦,来帮一帮我。”
杨殊怀头脑发热,刚想大骂他放肆,下一秒就被硬物捅进去,他浑身一抖,整个人痉挛似的抖起来,喉咙里发不出声,只吐出几道气音,整个人大汗淋漓。柳曾既比他更热,他什么前戏都没心思做,满脑子只想马上快活,他握着性器往里捅,少年人又不懂章法,只觉得肿大的龟头陷入了一块极乐地,那里又湿又热,又软又滑,嫩得好像也要把他咬化了,里面吐出的水浇得他后背发麻,精囊颤动,柳曾既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抽出来,浓白的精液就射了他满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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