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咳咳…”
坏心眼的人总要自己承受代价。
他一把推开秦衣,捂着嘴不停地咳,浊白的精液又浓又多,顺着掌根直往手肘处淌,淋漓不止,从锦被上交颈的鸳鸯流到地上。
“你混蛋!”
他恼怒地把手伸到眼前,手心里一摊白液正从指缝里滴滴答答往下漏,不一会就打湿了膝上的衣裳。
分明恶人先告状,却可爱的要命,秦衣想,嘴角又勾出一个宠溺的笑。
他任由时墨蛮不讲理地拿着他的衣袖擦拭,嘴里骂骂咧咧着什么不体贴不温存。
“张嘴。”
秦衣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塞了颗葡萄——细心剥去皮的。
清甜的汁水冲淡了舌根的腥味,把不好听的话全堵了个干净,时墨不做声了,用力咬了咬他的指尖,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嚼,腮帮子上鼓鼓的圆球转啊转,白嫩的耳根子也渐渐漫上红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