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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黄金的长发断在剑刃上,削去的长鬓断口锋利,发出绸缎撕裂一样的声响。
“陛下真是冥顽不灵!”
礼仪老师眼疾手快捞住了他的发根,他怒不可遏,大力掌掴王的面颊,直到牙齿松动,舌根渐渐流出血来。
“奥古斯!低下你的头,王的生命比一切都重要!”
金丝般的发丝几根拧成一股,衔着一枚侍女领口的别针,悍然深入身体窄小的孔洞,狠狠埋尽又整根抽出,嫩肉拉扯出来一寸,淅淅沥沥的体液包裹钢针,好似另一种苟合。
“啊…啊啊啊…”
凌迟重辟也不过如今的疼痛,王屈辱地涨红了脸,绝望地看着那群将行就木的老头子把脸凑到下身,观察他的长成。他的下体暴露在师长眼中,他们赏玩把弄,评价王这个年纪的发育如何,胀痛的阴茎擒在手中,烛泪融化了,粘附在脆弱潮湿的出口,像是黏腻的浊精。
柔嫩的红肉翻出来,蜡液凝聚成薄薄一层,如细雪落在玫瑰花蕊上,艳情不已。信鸽的地域是不会下雪的,王臣们不由得屏住呼吸,欣赏这场近在咫尺的雪景,厚雪之下痉挛不断的花朵,渐渐渗出水来,心中或多或少地感谢起神的恩赐来。
如此种种,摧折意志,他毕竟只是笼中的鸟,心比天高,奥古斯空洞地盯着穹顶,那里绘着白羽和青草地,伊甸园,曾经他从那里降下人间,一身洁白。泪水聚满了,被温热的,不知是谁的舌头用力舔去,如今淤泥覆盖在羽毛上,再也无法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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