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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左手握了握手里的剑,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暗巷。灯光一时明亮起来,他大踏步进了一家客栈,递了名籍,提剑上了楼。
暮春寒气重,客房里早烧好了热水。他将剑放在桌上,两三下解开外衣,油灯照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子,也照着他身上无处不在的可怖刀伤。最深的一道砍在右臂上,差一点就要将整条胳膊卸下来。伤口还未好得完全,胡乱缠着几圈布条做伤布。
他口中叼着短刀,费力用左手将血迹斑斑的伤布扯下,又将刀尖在火上烤一烤,沾着酒剜下来坏Si的r0U,又将伤药敷上去。做这些时他一声不吭,只是额角流下豆大的汗珠,砸在桌边又滚落下去。
“萧秣陵。”
等他缠完了最后一圈伤布,就听见窗边这一声唤。他背对着她,脊骨处升起一阵寒凉。看来如今他果真功力大减,不然,不会连有人翻进屋里的声响都浑然不察。
他佯装无事地背对她系好衣带,又披上外袍,才回转身看过去,看见灯下站着个YAn丽如海棠的美人,正是方才暗巷里那一个。汴梁城里多的是媚眼如丝的烟花nV子,但她似乎格外会眉目传情。
“出去。”他目光如鹰,看了一眼就转过身。nV子却恍若未闻,径直走到他面前,伸手m0了m0他的x膛,啧啧赞叹:
“原以为江南第一剑客是个粗莽武夫,没想到,是个粉雕玉琢的公子。”
她笑得像个sE眯眯的狐狸,腰间cHa着的镀金檀香扇上却滴着血。萧秣陵向后挪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金檀扇,剔骨刀。你果然是天香楼的人。”
nV子眼睛又笑成月牙,点头时满头的钗子叮当晃眼,让他又想起方才在巷中那暗香浮动的暧昧一幕,喉头滚动,转过脸去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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