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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将军。”她朝他笑。顾伯言第一次看裴茴穿束腰身的裙子,衣带系在肘后,月牙白的脖颈露出一截,他又闻到了茉莉花的香气。路过的兵士都忍不住朝这个方向瞟,顾伯言下意识挪动身子,挡住了身后的视线。
她急匆匆朝他跑过来,将手里的包裹递给他,像是怕打扰他似地小心嘱咐:“我那日洗了你的外衣,瞧见腰后有血迹,想是将军旧伤未愈,草药不管用,就自己调了些。”她有些骄傲地打开药盖展示:“金银草,三七和龙骨粉,我跑了数十家药铺,才制得了这样一罐呢。”
他没伸出手,只是皱眉看她。身后忽地有个声音传来,由远及近:
“顾将军,这便是顾家新妇?怪不得将军藏着掖着,果然是丽质佳人。”
说话的男人神情倨傲,见了将军也不下马,裴茴被顾伯言挡着,只能看见那人的紫衣华服金腰带。
王族服紫,佩金玉。她心里有了数,刚要替顾伯言辩驳,一句“我不是顾将军的……”还没说完,顾伯言就隔着袖子握着她手腕,将她带到身后。
“见过庆王殿下。新妇初至京城,礼仪不周至,恐怕贻笑大方。改日定登门拜访。”
顾伯言话说得滴水不漏,也将她遮得严严实实。裴茴却心头震荡,只听见了“新妇”二字。被称作庆王的男人冷哼一声,拐个弯走掉了,他才将她放出来,松开她手腕时却发现不注意间太用力,纤细手腕已被他攥出了红痕。
顾伯言只瞧了一眼就转过脸去,喉头滚动,却没说话。她也耳根滚烫,转身要走却被他叫住:“给我。”
她吓得险些左脚绊右脚摔倒,回头问他:“什么?”顾伯言径直从她手里把东西拿走,咳了一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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