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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看这老头不顺眼，哼一声说：“江湖人打架还需要理由？他们不就是想打就打了。”

        小孩微怒：“你，你怎么能这么冒犯先生！”

        那女子越发来了兴致要逗这孩子。

        她利索站起来，拍一拍方才袍角沾到的灰尘，笑道：“你懂什么，你在江湖里头吗。聪明人想要的就是一个打架的借口而已，没了这个还会有那个；天下借口这么多，有送上门来的，不用白不用。”

        “有的人自以为自己躲在后面翻云覆雨，其实只是帮别人做成了他们想做成的事。你说，这些人心里头，会不会很难过？”

        她笑吟吟地说话，半点不管对面小孩。

        那孩子急得“你你你”说了半天，却苦于年纪小嘴拙，最后只能气愤道：“根本不是这样！”

        “哦？那你说一说，应该是哪样的？”女子伶俐地反问他。

        老人慢悠悠睁开眼睛看她一眼：“小姑娘，年纪小小，道理却是不少。”

        “哪里哪里，怎么比得上您老人家多。”女子笑眯眯道，“怎么，还做不做生意？”

        原来江湖上真有这么一方势力买卖消息，名为红尘，面前这老人竟就是这势力当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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