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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回来了?」邵僚尚手提医药箱,一眼就见满脸写着八卦的陈犬句向着小姑娘凑近,而周沂嫣也不怎麽反抗,心里没来由有点堵。
「嗯啊,」敢情刚刚他们站在这邵僚尚都没注意?「你好点了吧?」
陈犬句迎上他的目光,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今天邵僚尚看着自己的神情格外瘮人。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事。」他把医药箱放到桌上,拿起小瓶装的生理食盐水,喊周沂嫣过来。
听到邵僚尚说自己什麽事都没有,配上惯有的淡漠,除了处理伤口的那两个人以外,其他的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行吧,论逞能全队都输您。
「自己会吧?」他把生理食盐水朝周沂嫣的方向递过去。
「嗯。」周沂嫣回答得有些含糊,一半是因为和他对视会有些不知所措,另一方面就真的是不怎麽肯定。自己正要拿过邵僚尚手中的东西,那只原先定在那的手却闪过。
周沂嫣不解的抬头,男人眼神盛满锐利,重覆一遍问题:「会吧?」
「……应该?」这回在邵僚尚的视线下,周沂嫣沉默半晌,也不好继续蒙混过去,迟疑的答覆。
她一成天待在家不动的,总不可能字打一打就突然有擦伤,学生时期校里也有校医,何况周沂嫣属於放着伤口自然就会好的那一派,把脏东西冲乾净就完事儿了。
反正也没有什麽人会多注意她。
「应该?」邵僚尚重复一遍,收起视线,东西放到桌上,站姿随意地看着她,一副他这个人特别通达情理。「行,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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