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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蚊子,”白津遥难受地抓了抓皮肤,“一直在我耳边叫,咬我,好痒。”
严沉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台灯,拉开毯子检查白津遥的身体,不由得直皱眉头。白津遥的手臂、大腿,都被咬出触目红包。蚊子也分得出谁的皮肉细腻、血液香甜,专门咬白津遥,咬得白津遥过敏一般红肿大片。
“怎么咬成这样?”严沉嗓音一哑。
严沉起床,去看插在电源上的蚊香液。
瓶子里的液体早用光了。
“没蚊香液了,”严沉说,“你先睡,我出去买。”
“不用了……”
严沉已经推门出去。
凌晨四点,天幕暗沉沉的,街衢夹杂丝丝缕缕凉气。严沉搜到最近一家开门的二十四小时药房,有将近三公里。他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过去,从呵欠连天的店员手里买到蚊香液和止痒消肿的药膏。
整座城市正陷入清晨前夕的寂静。严沉踩着单车回到宾馆,等他赶回房间,昼夜的分晓忽然降临,云层里破开一线天光,房中浮动薄薄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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