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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绮梅专注打理产业和开办新产业的奋斗中,不是看账本就是养胎睡觉,根本不记得过了三日是赵蕴莹嫁进门儿的黄道吉日。
“什么日子啊?”殷绮梅迷茫,她不知道薛容礼把她吵醒是为了什么。
薛容礼嘴角的笑容冷凝住了似的,捏着殷绮梅的下巴:“你还真是吃定了爷?”
“我不明白你的话。”殷绮梅拨开他的手,卷上被子转过身继续睡觉。
看着女人的背影,薛容礼忍住怒火,心道女人有着身孕,自己担待些,但还是无法接受女人对他的慢待和不关注,一巴掌轻轻隔着被子拍了一下女人的臀部:“爷你以为爷一气
纳了两个妾是为的什么,真真是一番苦心筹划在尿壶!”
这话说的殷绮梅彻底没了睡意,冷笑哼了一声,扶着肚子慢慢坐起来:“我说爷,您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为了我?我能享受她俩个艳福?你们男人心知肚明的事儿,搞得仿佛委屈了您似的,您不也得意洋洋吗?表小姐、钟小姐,哪一个身份不贵重?不给你增光?怎么着?我还得感谢您纳妾?”
她是真的没生气,她就是觉得荒唐,封建社会的古代土着贵族男子是不是脑袋瓜子被驴给踢了?真以为女人都是傻子呢?
薛容礼被她堵得瞬间塞住喉头,不大自在的移开眼,不与这小女人对视,一时间气恼这女人恃宠生娇说话如此不留余地脸面,真真是放肆,一时间又有点欢喜,觉得女人是吃醋了在意自己,竟然没说话。
殷绮梅也不怕他发怒,好整以暇的把寝衣套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薛容礼,故意挺着肚子。
她就不信,薛容礼这厮敢对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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