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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遑论他这样技术顶尖的长老，普通人就算要见上一面，那也是千难万难。

        看你还不穿帮！

        小正太见丹阁长老出言考校钟，登时精神一振，来了兴致，眼镜一眨不眨地盯着二人，准备坐看他回答不上，当众出丑。

        “灵力守恒对于普通炼丹师，的确很有参考意义。”钟想了想道，“然而真正的炼丹大师，可以在炼制丹药的过程中引动外部灵力为己用，并不需要太过在意所谓的灵力守恒。”

        “哦？”公羊观图闻言一愣，却并未出言打断。

        “更何况，一旦丹炉达到了上品之上，更可以数倍放大炉中药力。”钟神情淡定，侃侃而谈，丝毫没有面对炼丹大佬的紧张和局促，“即便是上古十大丹炉中排在最末的八卦炉，也可以提升十倍药力，因而炼丹技术越高，灵力守恒之说便越没有价值。”

        “小兄弟果非常人啊！”公羊观图对于钟的言论颇觉意外，忍不住感慨道，“这个道理，老夫直到七十岁以后方才明白，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此见地。”

        “晚辈不过是喜欢钻研上古典籍罢了。”钟谦逊道，“不少问题，都能在古书中找到答案，可真要上场炼丹，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小兄弟莫要自谦，仅仅是你擅长神学这一点，便胜过了丹阁大半长老。”公羊观图连连摇头，“莫平日里总是自诩为天下第一炼丹门派，其实真正高级的炼丹学内容，还是被几大圣地攥在手中，轻易不肯透露。”

        “原来如此。”钟微微颔首，若有所思道。

        “既然小兄弟博览群书，可曾在上古书籍中见过鹤云手？”公羊观图接着问道，语气之中少了一分居高临下，多了一分真心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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