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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够认清自己，正是她最大的优点之一。

        “皇帝妹妹。”

        这时候，钟文突然双臂一探，双手分别扶住李忆如左右香肩，紧紧凝视着妹子秀气的双眸，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凝重，“如果让你在风无涯和我之间选择一个，你会选谁？”

        “哈？”

        李忆如被问得一头雾水，心脏却不自觉地越跳越快，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嘴里蹦出来一般，“这、这……”

        “让我换一种说法。”

        钟文意识到自己的表达过于暧昧，转而又道，“若是我要带你离开，风无涯又想让你留下，你会听谁的？”

        “我……”

        李忆如闻言不禁松了口气，俏脸却不自觉地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沉默半晌之后，突然仰头凝视着他，眼神之中再也不带一丝迟疑，斩钉截铁地答道，“我会跟你走。”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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