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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文眉头紧锁，双拳紧攥，恨不能狠狠给自己脸上来一下子，牙齿咬得喀喀作响，表情已然难看到了极点。

        到此地步，他如何还不明白，南宫灵原本并没有出任天眼的打算，却因为自己的无知和莽撞，不得不委曲求全，牺牲自我，以换取天眼教主的帮助。

        如此一来，当初她为何能在双目失明的状态下，以一己之力将一名混沌境牵制了整场灭魔令大战，总算能够解释得通了。

        这样的牺牲，属实是太大了！

        甚至比直接死在黑棺大祭司手中，还要更加残酷，更加煎熬。

        要知道，身为算力无双的魔灵体拥有者，钟文适才只是稍微浏览了部分光幕，便已隐隐有些头晕眼花，精神疲惫。

        可南宫灵却已经在这里呆了两年多！

        两年来的每一天，她都要无时无刻地面对着光幕中的亿万万个微小“屏幕”，监控着世间每一个人的所作所为，这是什么样的思维能力，又是什么样的精神压力？

        如今的南宫灵还能一脸平静地与人交流，在钟文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

        “你摆出这样一副臭脸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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