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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花耸了耸肩,不以为然道,“有什么可惜的?”
“灵妘的容貌和天资,在所有天女之中也算得上佼佼者。”
姜霓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惋惜之色,“若不是痴情于徐右卿,将来的成就未必会输于我。”
何小花只是冷笑,显然并不认同她对曲灵妘的高度评价。
“对了,小花。”
姜霓并未纠结太久,很快便话锋一转道,“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
“幸不辱命。”
何小花脸色一正,“九种元素,已经全部集齐。”
“总算赶上了么?”
姜霓神情一松,不禁长长地舒了口气道,“接下来唯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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