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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万休子和公仪丞,将肖铎送到自己手上,到底的确只为了让自己审问肖铎,还是另有企图?
他捏了捏眉心,问:“你去外头打水,别人问你什么?”
剑书道:“和先生预料的一样,我也按照先生教的说了。只是……定非公子原本硬要跟过来,我只说先生心情不好,他才没来。”
度钧的小院在近山顶位置,附近有一处小涧,自涧中引水,比下去拎水方便。他要剑书去下面打水,就是为了将自己这儿发生的事情传出去:因度钧山人爱洁,送来拷问的朝廷走狗被打得失禁,脏了地面,不配用度钧院里的净水。
“萧定非……他不是去湘西分舵了么,这么快回来?”
“定非公子在湘西……呃,”剑书尴尬片刻,“险些睡了寨老的女儿,那边赶紧将他送了回来。正巧当地有个外来大夫投靠,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知道了。”度钧说,“找块干净的白手帕,再给我备一盆热水,一并拿到书房。”
剑书将东西送过去,肖铎也被刀琴押进房间。下头的水有股土腥味,因此拖了一遍还没干的地也散发着不明显的腥气。度钧紧随其后,门也没关,只淡然道:“把他按到桌子上。”
刀琴把肖铎手上的绳头扯开,在书桌横档上绑好,然后跟剑书一人按着一条腿。
肖铎看着房顶,浑不在意似的。即便度钧扯开了他的裤子,将他异于常人的下身暴露在明亮的烛光中,他也漠不关心。肖铎潜伏入通州前,吃过一粒药,此时淡粉的男子性器只软软伏在小腹上,下头没有囊袋,但自中间长了条缝隙,是只从外表来看饱满圆鼓的漂亮阴户,通体光洁,只有中央裂隙处泛着粉。谢危将白手帕塞到他臀下,扯出一角后,左手挽着大袖,右手两指刺入,寻到女穴入口便毫无怜悯地向内伸,直到抵上深处软膜,再往前有些濡湿,才将指头拔出,而后用帕子仔细把指头上的血揩净,拿一角擦拭从甬道流出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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