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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非再没形没状没大没小,也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书房内,肖铎也想到了这点,他顺走匕首也是蓄意。——如果这人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并非度钧授意而来,那么至少自己多了一样武器,虽说是闹了个笑话,那匕首没有刃。
如果是,自己偷匕首的行为会让度钧警惕,他的院子这几日会加强戒备。人不可能一直紧绷,自己一两日不跑,三五日不跑,十日不跑,度钧的人反而会比之前更加放松,那时才是自己脱身的最佳时机。
被萧定非过来吵醒一次,肖铎一时半刻睡不着。他试着平躺在地上,虽说后背鞭痕会疼得更厉害,至少平躺比侧躺舒服。他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以此来推测补全度钧的性格。
度钧一定有洁癖。
来的年轻男人说的话不知真假几何,姑且当做真的。度钧不近女色……肖铎眼皮抽了抽。他还记得万休子让度钧把他领走时,话里话外的暗示都是不近女色可以近男色。
现在看来,度钧是男色女色都不近。
肖铎心中讽刺道:这是个活圣人啊。
被活圣人抽得后背生疼的肖铎重回侧躺蜷缩状态,翻身的动作让他的女穴又抽痛一下。先前流出的血黏在小衣上,已经干了,蹭着私处皮肤又疼又痒。肖铎本想忽视这种感觉,奈何细小的不适感比鞭伤更无法忍耐,他只好悄悄将裤子褪到膝弯,手伸进去揉搓裆部,将血痂搓下来。穿裤子时,肖铎顺道用指头摸了摸度钧碰过的地方,女穴皮肤柔嫩,内里潮热发紧,指节进去一点就疼,没有伤口,应该不碍事。
他怀着恶意用度钧的衣服擦净手指,找个舒服姿势,重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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