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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依旧咬着舌头,甚至咬得更用力了。
度钧拇指和食指用了点力气,肖铎的耳下被捏得生疼,“叫出声,要么你就咬舌自尽。不过我先告诉你,你只会带着半条舌头活下来。”
肖铎毫不怀疑。
他只能屈辱的松弛牙关,随着度钧的操干呻吟。起先只是不情不愿的逼迫配合,到了后面反倒是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淫声。度钧漠然挺动,对交合处发出的咕啾水声充耳不闻。深浅交替百次后,阳锋攻上宫口,又几十下凿开一线空隙,插入胞宫前,度钧对肖铎说:“再大声点儿。”
阳具完全插入,肖铎上身俯卧贴着桌面,因此这回胞宫只能向体腔上部变形。他有种自己要被操吐了的错觉,叫得声音的确更大了,也更加凄惨了。
度钧入他胞宫后,又抽插近百下,才将阳精射入,而后全不管肖铎如何,径直拔出擦净,穿好衣服走出书房。刀琴悄声从屋顶跃下,将书房门掩上,小步跟在度钧身后,低声道:“先生,方才躲在墙后偷听的人已经走了。”
度钧点了点头。
肖铎趴在桌上,两腿颤抖分开,女穴被操得张着,阴道空开一指,入口软肉都被操得翻出一点儿,正抽动着往回缩,没一会儿,胞宫里的精液滴了出来。他勉强撑起身体,试图并拢双腿回到竹席,走没两步就开始趔趄,好容易在跌倒前跪上被褥,女穴喷出一股夹着浊液的花汁。
他扯着那件已经脏了的氅衣胡乱擦拭,勉强擦干净才躺回去裹好被子。
不能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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