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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钧揭去凝结的蜡泪,见覆盖处泛起红色,指腹轻蹭不见伤,只是肖铎微微颤抖。
“并未烫坏。”度钧说着,重又倾斜白烛,将燃出的蜡油倾倒在上头,趁着还没干结,把烛底坐上去,“或者,我走开,你来?”
他作势真的让了半步,萧定非毛骨悚然,立刻道:“不、不必了。我已经抢了你一样东西,哪儿还能同你抢着玩他……我先走了。”他慌不迭跑出去,今天是走的门。
烛泪起先只是顺着蜡烛滑下,大部分还未落到肖铎身上,已经凝结,因此开始并无太多感受。但随着他以这姿势被枷太久,兼之萧定非没有固定得很牢,他就开始发抖,烛泪便被抖得落到周遭一小片,蜡烛烧短了就会流得更远。女穴软嫩皮肉被烛泪烫得发红,确然也是萧定非追求的雪肤红泪一样的比对。
他在火灼的疼痛中想:萧定非说抢了度钧一样东西,他抢了什么?
还有人能抢度钧的东西?不太可能,除非度钧主动给予。
但这也是一条可以利用的信息。
萧定非在花楼里同姑娘们玩的红烛都是特制,温度低不说,烧得还快,因此不会令人烧灼到疼痛的程度,只接触时一下。看书的白蜡烛却实打实在肖铎身上烧了好一会儿,最后快烧到底,肖铎觉得是有人拿火在炙烤自己。度钧拿起一本房中术,盖在肖铎身上灭了烛火,而后看着被糊满的女穴,将蜡泪一块一块揭开。
烛油覆盖处,不动亦是不疼,一敞开了,哪怕被微风吹着,也火辣辣的难受。肖铎半是呻吟半是抽泣,好容易挨过去,度钧又捏着他的阴唇扯开了检查里头。花蒂消肿,蒂钉便露出更多,只不过无论如何,有着横贯软肉的异物存在,肖铎的阴蒂就没法变回以前的样子,要时时保持半充血状态。见肖铎阴户无异,就放了下来,还是被按在桌上行事。两个书童退出去,书房门和院门都没关,若有人来往,一眼便能看到肖铎。
肖铎躺在那儿,看着天顶,等度钧入体,他忽然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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