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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娘却很大方,又断断续续说,“你和——嗯?”
“你和他。”邓曦岳话对度钧说,朝着仰娘笑了笑,又说,“他是第三个人。”
仰娘点头:“你和他一起用,你用这个,他用这个。”她比了两个手势,“这样,他要靠近你,才能舒服,你也可以……”
“知道,知道他在哪儿。”邓曦岳补充过后,完整复述一遍,“仰娘说的是苗疆的一种蛊,他身上种雌蛊,你身上种雄蛊,他离你越远越难受,你则是无论多远都能知道他的大致方位。这蛊定期发作,须得……他得你阳精才能安宁,于你则无甚损害。只是种蛊后终生不能祛除,你仔细考虑。”
“她刚才没说这么多。”
邓曦岳道:“我也知道不少。”说罢,他将仰娘袖子挽起,露出肖铎见过的规律的红色痕迹,这些痕迹在皮下,又不是瘢又不是出血,说不上什么纹样,但绝对不丑。“我在湘西时,仰娘为了救我,我们两个种了这种蛊。”
“在手臂太明显了,容易被发现。”度钧道。
邓曦岳想了想,问:“你是要给你房里那个人用吗?”
“邓先生可以再猜。”
“我不猜了,我说就是他。那你不用介意,仰娘身上才是雄蛊,雌蛊在男子后腰,女子小腹。我不知道会在他身上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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