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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做一个梦,也许这是他印象最深的一个。
京城,雨夜,弟弟。
肖铎的转变,也许就跟这些有关。
度钧走了一圈,发现自己回到原本位置,他不想动了,就坐在小丞原本坐的地方。他刚坐下时脊背笔挺,慢慢的也佝偻下来,仿佛只有在除了他和肖铎以外无人可知的梦境里,才能示弱片刻。他想着肖铎同自己分享了印象最深的梦境,那么自己会不会同肖铎共用呢?自己的梦境——雪,每一条路都通往城门,血肉的冰山。
度钧在梦里,疲惫地合上眼睛。
25
也许梦中亦可安眠,度钧在肖铎的梦里得了喘息之机,以至于睡得太沉,吕显懒洋洋起床后发现这人居然还没有走,才过来敲门。
“你今天不是要给荣王上课吗?”吕显问,“只有半个时辰了。”
度钧猛地坐起身来,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日头。
“自己收拾啊,我可没心情伺候你。”吕显说是这么说,还是替他打好了水,又把刚刚买回来的早饭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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