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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砚把好的坏的都说尽了,叶诚札能怎么说?怎么说都是他的失职!
贵客在他叶家暂住,如果他叶家如个筛子,安全都不能保证,谁还乐意住在这里?牧家和宋家都在虎视眈眈。
如果是内贼,就是他这个族长监管不力,识人不清。
林瑞天稍微一想,再结合叶修砚的现状,他就能想通到底发生了什么。皇宫里这等事情多的是,他没想到这么小一个家族也有这么多破事。
不过这叶修砚就算没了修为,脑子也真是好使,如果可以,招来个的谋士也不错。
林瑞天的思考只在一瞬间,他含笑道:“叶弟说的不错,叶族长合该提高些警惕。近来炎陆城事情颇多,叶族长也难免疏忽。”
他既要卖个面子给叶修砚,又不用让叶诚札记恨。
林瑞天给了叶诚札台阶下,他立刻就顺着下来了,“大人说的是,叶某立刻命人去查,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严加惩治。”
“那就劳烦父亲了,这是牧家给儿子的礼单,儿子给您抄了一份,怕是牧家随聘礼的礼单早已被害。”叶修砚笑眯眯地让叶烈送上礼单。
叶诚札拿过礼单,咬牙切齿地说:“砚儿有心了。”
“儿子分内的事。”叶修砚谦虚道,“既然父亲已经知道了,儿子就不打扰父亲宴请贵客了,儿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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