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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随意,出门的时候跟上就好。”叶修砚说完便不再搭理他俩。
婉秀和含冬对视一眼,默默地跟到了叶修砚身后。叶诚札答应他们兄妹,只要伺候到叶修砚死,他们便自由了。
换句话说,两人的任务就是在牧家暗害叶修砚,顺便将脏水泼到牧家身上。他们兄妹只是想要自由,叶大少爷早晚都要死,不如成全了他们。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道途无尽,三梳梳到儿孙满堂……”喜娘尽职尽责地一边给叶修砚梳头一边念那些吉利话。
这世界也是奇怪,一方面追求无上道途祈求长生,一方面又格外注重各种习俗。
在玉流仙界只会有双修大典,祭告上天结道侣契约,宴请宾客请天下见证。哪里像现在这么麻烦,男子的流程还是简化了的,叶修砚也已经坐了半个时辰了。
等所有流程都走完,叶修砚终于换上了嫁衣。正红色的喜服妥帖地穿在他身上,金色凤凰纹路展露着淡淡的威严。平时温和的感觉消失殆尽,隐隐流露出锋芒。
婉秀和含冬眼里流露出震惊,然而待仔细去看,人还是那个温和的人,仿佛刚才的一瞥只是幻觉。
“吉时已到,新人快出来吧。”喜娘道。
从砚心院到叶家大门处都已铺上了红毯,叶修砚走在前面,喜娘在他左侧,婉秀和含冬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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