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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明呦答道：“我在想，为什么你哥哥一直未娶？他喜欢男人吗？”

        “他喜欢皇帝。谁当上皇帝，他就喜欢谁。”黎江语气讥讽。

        陆明呦回头看向他。

        黎江避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认真解释道：“父亲出事时，他还在议亲，后来他的亲事就一直搁置，他无心此事，而长兄如父，我也没有资格去替他置办。”

        “抱歉。”陆明呦很是愧疚地说道。

        像是在替她的父皇道歉。

        实际不是。

        但显然黎江并不知晓她内心的想法，所以也没法回答她。

        道歉？

        陆明呦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必要。

        黎江是迁怒于陆随的子女的，这些皇子公主，既然继承了父亲的血脉和尊贵，自然也应当一并继承罪恶，替他们父亲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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