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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进屋,行礼后,奉上一纸信函:“大人,咱们探子在北戎边地抓。”
李容素看过书信后,拧眉:“可是白九?”
心说糟糕,白九那头接应着沈子墨的副手和强兵。
“宁亲王?他不是在京城王府里修养吗?怎地又掺和进来了?”李容素满心的厌倦和疲惫。
心腹侍从寻思一回,试探性的道:“听闻宁亲王似乎是回了镇守的雁山关去了,可能也去了北戎公干?”
李容素斩钉截铁:“不可能,如今皇上和皇后主子一条心,不会背着皇后另派他人。”
侍从道:“大人,不如我们与宁亲王的属下见上一见?亦或者从旁的门路,探探宁亲王的目的?”
李容素嗤笑:“探他?罢了,我书信一封,你另外找人誊抄了,送去宁亲王门下,叫他们放了白九,否则后果自负。”
侍从办事效率很牢靠,各个亲王府党派的门房属下在大炎朝全国各地都是有专门联络消息的探子。
第三日,在酒楼内,李容素正和沈子墨商议策略时,侍从带着回信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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