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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通传,小太监和默默们忙跑去迎接,掌事嬷嬷弯腰等待阮瓶吩咐。
赵简一身灰绉纱长衫,银蛟龙王冠半束半披,冷峻的脸一丝表情也无,执起手里的免死金牌:“阮音,本王保他一命。”
水昌司掌事嬷嬷看看阮瓶,又看看赵简,赔笑:“王爷,事关重大,还请奴婢着人去问询一下皇上皇后,否则罪人阮音未画押不能免罪。”
赵简颔首,一撩衣袍,侍卫搬来椅子,直接潇洒落座:“可以,本王就在此候着。”
阮瓶瞳孔放大,嘴唇动了动,嗓音嘶哑难听:“敢问……王爷您为何要保阮音。”
“本王少时与他曾在益州比邻同处三年,他与本王有救命大恩,本王救他一命是道义。”
阮瓶扯了扯嘴角,转过身挪着步子一步步往外走,笑的比哭还难看。
心脏被人用刀子绞肉似的裂痛。
是啊,他现在这个丑模样,任谁都不会把俊秀雪色,才满益州的榜眼阮郎当做是同一人,除了皇后殿下,再也无人能看出来。就连他八岁时倾心豁出命去救的落水小郡王,此时此刻,眼中也只有阮音。
阮音得意的猖狂笑声在背后响起:“哈哈哈,阮瓶,你永远也比不过我,我说过,我一定会安然无恙,哈哈哈……”
赵简厌恶的睨了阮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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