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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姆姆出去后,过了一会儿赵平佑才进来:“好些了吗?”
甄流岚揩去眼角湿意,抬头冲他微笑:“好多了,玄峥过来也歇一会子吧,身子不乏么?”
赵平佑看着人娴静安逸的盖着被子倚坐在榻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叫他过去,他屁颠屁颠的两个大步走过去,挨着人坐下,握住那双温热的素手:“我身体好的很,不用担心。”
他自重生到现在的二十岁后,真是身强体壮胜过从前数倍。挖去心头肉不过两日便结痂,诡异的不到五日掉痂痊愈,心口只有一些狰狞疤痕,现在用了祛疤的脂膏已经快要消疤了,也没留下严重后遗症,只是在看到甄流岚黯然伤心的样子,病痛的样子,心口会隐隐作疼。
“甄尧海带来了海州田庄新年初熟的胭脂香流蜜酪茶,我病着不能喝,你帮我尝尝,看看有无不妥,好么?”
“贩货通市,自然要你定夺,只是我的嘴,雅清你还不知晓嘛?我就爱喝浓茶和烈酒,怕是老牛嚼玫瑰,可惜了你的好茶。”嘴上说着,已经去窗下的桌子边拿过那盏茶,一口气牛饮大半盏。
甄流岚笑容温雅,眼波涟漪:“怎地这样说自己,觉的如何?”
啧啧嘴,赵平佑感觉像是喝了甜的腻死人的花油乳精,不过还是笑着对甄流岚赞不绝口:“好茶好茶。”
就是被茶香薰的上头,放下茶杯,赵平佑扶额:“怎么感觉这茶像酒,有点上头,我可能是太累了,你说得对,我也想小睡一会,雅清你往里面一些。”
“好。”
赵平佑和衣上榻翻身趴着睡去,呼吸沉稳粗重,累的着实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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