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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是会变的啊。”

        “是啊，人都是会变的。”宋清词盘腿坐在沙发上。“但你听过一句话吗？江山易改，本X难移。”

        “唔……”系统的脑袋里跑出一串乱码。“但人还是有可能改变吧。”

        “当然。”宋清词并不否认。“就像我，也变了很多。”

        对此，系统感到好奇。

        “你变了很多吗？”

        “嗯啊。”宋清词笑笑，回忆才刚闪过脑海，立刻被她压了回去。“所以我更清楚，人要改变本X，是一件多困难的事。”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

        常琛安分了一阵子，没有消息也不再与自己碰面，就像是从徐知音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一样。

        但宋清词不敢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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