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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怎么开始兴奋,吻他敏感的耳根,攻击他脆弱的地方,嗫喏细语,把他狠狠贬到泥里,享受那一刻的掌控欲。
“你伤心了,是不是?”
这是很伤人的话,我以为他至少会啜泣两声,他哭得够多了,即使一滴眼泪都没有,伏在怀中,仍然听得见胸腔的震动。我自小旁观,对这种惨淡的情绪非常敏感,可他只是微阖着眼,全心全意感受插入的阴茎,调动淫媚的下体吮吸绞紧,唯独没有落泪。连一丝一毫的伤悲都没有,贪渴的情绪鼓鼓囊囊地填满了每一个角落,他已不在乎了,切实的占有比握不住的爱更加重要。
“...其实您很清楚,到底像不像。”
“您说是,那便是,不必考虑其他...”
“不必,在意我。”
易牙擒住我的手,舌尖在指缝中来回滑动,好像早已看清了一切真相,又好像没有。
他莞尔而笑,泪光熟稔地流转,俨然一个全数不知的可怜虫。
“主上。”
雉羹靠上来拂去我鬓边的碎发,他挺得笔直,胸膛上撑着两个人的重量,鬓发遮盖光明,他的轮廓隐藏在黑暗里,徒留半面肩颈,刚正巍峨如一座山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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