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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眠的瞳孔一缩，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老夫人的手里还端着茶杯，姿态依旧清高。

        “你就算急着讨好我，也没用，燕城终归是看不上你的。”

        盛眠的嘴唇抖了抖，语气突然变得严厉。

        “老夫人。”

        她一把拿过佣人手里的画，看到已经彻底撕成了两截，心里简直在滴血。

        这幅画是师父很用心准备的。

        她将画仔细卷好，深吸一口气。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正好我也没看上您的孙子，今天我就不该来这里，让彼此都不舒服，既然这样，以后老夫人不用再叫我过来了，告辞。”

        姚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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