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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为何面对劝说内容与秦介洋相似的邬白槐,他给出的回答却完全不同,嗯,不退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
一路上,风吹了又吹,鼻腔里却还是少年的味道。
叶天邺干脆侧着脸趴了下去,枕在邬白槐的后脑勺上。
要去医务室吗。邬白槐问。
叶天邺本来就没什么不舒服的,非要说的话就是寂寞了。
在原本的世界里,有他一手做起来的事业,没事还能工作、做做恋爱的梦什么的。
现在的他呢,没有工作,在一具不大不小的身体里他也不能去谈恋爱,他寂寞得都快成傻子了。
我没什么事。叶天邺说:就是娇生惯养而已。
叶天邺在跟自己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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