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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捏起方献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头，然后对他笑道：“你觉得朕长得好看吗？”

        她自然好看的。

        只不过好看在权力面前不堪一击。

        “陛下很好看。”方献垂着脑袋，脸颊通红，这幅被调戏后怯懦害羞的样子，完全取悦到了陆明呦。

        她含笑接着问道：“有你心上人好看吗？”

        方献茫然抬眼，道：“奴才、奴才还没有心上人。”

        “那便好。”

        陆明呦倒不是道德感高，而是男女结合，如两气相遇，越干净纯粹，睡起来就越有益处，如果其中一方有另外的心上人，气息杂乱，那不如不睡。

        方献还是处男，像一支亭亭生长的竹子，身上还带着股笋味。

        陆明呦问过他后，确定方献和她同龄，比她还小几个月，而且在男女之事上，还确实是一张白纸。

        陆明呦趴在他身上，吻在他的胸口处，感受到方献的紧绷无措，于是伸手与他五指交握，亲了亲他的眼睛，却故意吓唬道：“你别出声，要是出声，惊醒了穆怜珠，他要是想打你，我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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