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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寞。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词。
贺知渡明明那样张狂,这个词为什么会用在他身上?
江倾忽然记起第一次见贺知渡时的样子,他站在人群之中,四周皆是喧闹,唯有他的身边是静的。
当时江倾不知道,可现在才突然懂那一方静僻是什么。
是一种观察。
就像是站在观众席的观众,看着舞台的各色表演。
一切都与他有关,一切又都与他无关。
“你明明知道他们都没有真心待你。”江倾看着他,不自觉的就问出了口,“为什么还要恶心自己,和一群傻逼玩?”
“江倾。”贺知渡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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