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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侮辱他母亲,侮辱过他,侮辱过赵明枝的人,都不许活。
一杯毒酒下去,他还未死绝,浑身抽搐扭曲,七窍流血,腹中肠穿肚烂,身子像臭虫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生生痛苦了三天三夜,那丝抽痛的气息才慢慢消失。
陆清死了。
整个祁京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偷亲过赵明枝,也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心里曾经有过赵明枝一席之地。
“世子……”赵明枝本欲拔刀,可感觉到陆沉的僵硬,决定暂时还是不要随便在老虎面前耍伎俩,她就像小时候在父兄怀里撒娇一般,搂着他的腰,蹭着他的胸膛,可怜兮兮的哭,“夫君,你不要杀我好么?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话,乖乖的待在府里,哪儿也不去了。”
陆沉回过神来,低眉看向怀里娇软的女子。
“你身上是什么香?”
陆沉的关注点从来都很奇怪,赵明枝眨了眨湿漉漉的双眼,急忙将荷包拿出来,“世子,是忍冬的香气。”
陆沉眼底褪去狠戾,淡漠的视线落在那荷包上,喃喃道,“忍冬。”
赵明枝忙点头,笑道,“是,忍冬可以入药,配在身上既香还能预防风寒,在冬日了用最是不错的。”
“你很喜欢忍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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