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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陆沉只是走过去,将兄长扶了起来,并未做其他,而且两人手臂相携,同样高大俊美,看起来,竟然格外和谐……
梦到这儿,她便醒过来了,揉了揉眉眼,窗外竹影婆娑,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没有死,还生活在国公府自己的院子里。
霖儿趴在她床边沉睡。
这丫头在她绝食期间,废寝忘食的照顾她,如今身心俱疲,又不放心她,只得寸步不离的守在房内。
赵明枝悄声下床,取了件斗篷披在霖儿身上,然后自己穿好衣服和披风出了房门。
廊下守夜的婆子坐在栏杆旁打盹儿,四处都暗沉沉的,灯火早已熄了,整个西苑万籁寂静。
她走到只到她腰际的竹林前,抬眸望了望这片娇嫩的竹苗,赢邑带人过来为竹苗底下培了热土,这些日子,竹苗看着长高了些,葱绿幽然,为这个原本荒芜的院子平添了几分绿意蓬勃的生气。
她戴着兜帽在雪下呆站了一会儿,然后一头钻进风雪里,出了西苑。
宣平侯府那么大,她能去的地方也不多。
宣平侯平日里无事一般不在府内。
张氏常年礼佛不见外客,自家人平日里也不相见,一个陆汐,是个体弱多病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自己的芳华苑里休养身子,陆渐年纪小,陆沉不让人随意靠近陆渐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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